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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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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故里研究

  • 分类:研究讨论
  • 作者:李玉洁
  • 来源:河南大学黄河文明与可持续发展研究中心教授
  • 发布时间:2015-07-17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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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描述】  大禹是我国家喻户晓的治水英雄、夏王朝的开国国王。关于大禹有很多的传说。《史记•夏本纪》云:“禹者,黄帝之玄孙而帝颛顼之孙也。”大禹的父亲鲧因治水不成,被帝舜殛死于羽山。舜命禹接替其父治水。《韩非子•五蠧》云:大禹“身执耒臿,以为民先;股无胈,胫不生毛,虽臣虏之劳不苦于此矣”。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终于制伏了洪水,成为我国万世敬仰的英雄。但是大禹出生何处,古来众说纷纭。 

大禹故里研究

【概要描述】  大禹是我国家喻户晓的治水英雄、夏王朝的开国国王。关于大禹有很多的传说。《史记•夏本纪》云:“禹者,黄帝之玄孙而帝颛顼之孙也。”大禹的父亲鲧因治水不成,被帝舜殛死于羽山。舜命禹接替其父治水。《韩非子•五蠧》云:大禹“身执耒臿,以为民先;股无胈,胫不生毛,虽臣虏之劳不苦于此矣”。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终于制伏了洪水,成为我国万世敬仰的英雄。但是大禹出生何处,古来众说纷纭。 

  • 分类:研究讨论
  • 作者:李玉洁
  • 来源:河南大学黄河文明与可持续发展研究中心教授
  • 发布时间:2015-07-17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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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禹是我国家喻户晓的治水英雄、夏王朝的开国国王。关于大禹有很多的传说。《史记•夏本纪》云:“禹者,黄帝之玄孙而帝颛顼之孙也。”大禹的父亲鲧因治水不成,被帝舜殛死于羽山。舜命禹接替其父治水。《韩非子•五蠧》云:大禹“身执耒臿,以为民先;股无胈,胫不生毛,虽臣虏之劳不苦于此矣”。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终于制伏了洪水,成为我国万世敬仰的英雄。但是大禹出生何处,古来众说纷纭。
  
  一、关于大禹出生地望的说法
  
  大禹出生何处的问题,学术界自古就有很大的争论。由于古史不详,又加上很多神话色彩,所以关于大禹的出生地,学术界主要有多种说法:
  
  1、绍兴说:
  
  《史记•夏本纪》云:“帝禹东廵狩至于会稽而崩。”汉赵煜《吴越春秋•越王无余外传》载:“启使使以岁时春秋而祭禹以越,立宗庙于南山之上。禹以下六世而得帝少康。少康恐禹祭之絶祀,乃封其庶子于越,号曰无余。余始受封,人民山居。虽有鸟田之利,租贡才给宗庙祭祀之费;乃复随陵陆而耕种,或逐禽鹿而给食。无余质朴,不设宫室之饰,从民所居,春秋祠禹墓于会稽。禹祀断絶十有余岁。”注引:“《地理志》山上有禹井、禹祠,相传下有群鸟耘田也。《水经注》鸟为之耘,春拔草根,秋啄其秽。”《史记•始皇本纪》:公元前210年,“始皇三十七年十月,……上会稽,祭大禹”。《竹书纪年》:禹“八年春,会诸候于会稽”。《昊越春秋•越王无余外传》:禹“即天子之位,三载考功,五年政定,周行天下归,还大越登茅山。”南山、茅山,皆指的是绍兴会稽山。
  
  这些记载皆只说是大禹之死,并没有说大禹的故里;更重要的是关于“山居”、“鸟田之利”、“鸟为之耘,春拔草根,秋啄其秽”的记载,说明会稽还处于非常原始的状况,而不像《尚书•禹贡》所记载的“九州”,把土地分类,对土地的性质进行研究。生长在这样环境中的部族是不会到中原地区去争夺国家权力的。
  
  绍兴说当与商汤灭夏之后,夏人的一支南迁有关。《史记•越世家》云:“越王勾践,其先禹之苗裔,而夏后帝少康之庶子也,封于会稽以奉守禹之祀。南迁在绍兴会稽的这支夏人,他们怀着对先祖的崇拜,渴求先祖的庇护,在迁徙之地建立禹井、禹祠、禹陵等以对先祖祭祀和膜拜,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2、西羌说:
  
  西羌说是学术界最多的说法。大禹治水出生在西羌(今四川茂汶一带)。《吴越春秋》卷四云:“鲧娶于有莘氏之女名曰女嬉,年壮未孳,嬉于砥山,得薏苡而吞之,意若为人所感,因而姙孕,剖胁而产髙密。家于西羌,地曰石纽。石纽在蜀西川也。”注曰:“《世本》曰:鲧娶有莘氏女,谓之女志,是生髙密。宋忠曰:髙密,禹所封国。《世纪》曰:鲧妻修已见流星贯昴,梦接意感,又吞神珠薏苡而生禹,名文命,字密史,记以文命,为禹之名。孔安国谓禹为名。张晏谓禹为字,今并存之。在茂州石泉县,其地有禹庙。郡人相传禹以六月六日生。《元和郡县志》禹,汝山广柔人,生于石纽村。《水经注》县有石纽乡,禹所生也。广柔,即今石泉军。”
  
  明曹学佺《蜀中广记•名胜记•川西道》云:“《郡国志》云:石纽山今在石泉县南。《帝王世纪》以为鲧纳有莘氏,胸臆坼而生禹于石纽,郡人以禹六月六日生。”
  
  《绎史》卷十一《禹平水土》引:“《帝王世纪》伯禹夏后氏,姒姓也。父鲧妻修已见流星贯昴,梦接意感,又吞神珠薏苡,胷拆而生禹。于石坳虎鼻大口,两耳参漏,首戴钩钤。胷有玉斗足文履已,故名文命,字高密,身长九尺二寸,长于西羌。西羌,夷人也。”
  
  《绎史•禹平水土》引:“《遁甲开山图》古有大禹,女娲十九代孙,寿三百六十岁,入九嶷山,仙飞去后三千六百岁,尧理天下,洪水既甚,人民垫溺。大禹念之,乃化生于石纽山泉,女狄暮汲水得石子如珠,爱而吞之有娠,十四月生子。及长,能知泉源,代父鲧理洪水。尧帝知其功如古,大禹知水源,乃赐号禹。”
  
  《皇王大纪•五帝纪》云:“鲧之妻,有莘氏女曰修纪。感流星之祥,生子禹于石纽。长于西羌,师于大成挚,学于西王国,伤先人之非度,将釐改制量,乃濳心图书,南游衡山,东登宛委,见石匮发之,得金简玉字,洪范九畴;究天地之理,知万物之性。舜荐禹为司空,往平水土。”
  
  笔者认为,鲧和大禹活动的地望和治水的地域在今黄河流域(后面将详述),大禹不可能出生在西羌(今四川茂汶一带)。
  
  3、山西说:
  
  《左传•定公四年》:“分唐叔以大路、密须之鼓、阙巩、沽洗、怀姓九宗,职官五正,命以唐诰,而封于夏墟,启以夏政。”古代帝王之都的遗址称“虚”。杜预注“夏虚大夏,今太原晋阳也。亦因夏风俗,开用其政。”又《史记•吴太伯世家》:“武王克殷,求太伯,仲雍之后,……乃封周章弟虞仲于周之北故夏墟。”《集解》引“徐广曰:在河东大阳县。”《索隐》云:“夏都,安邑。虞仲都大阳之虞城,在安邑南,故曰夏虚。”夏墟就是夏后禹早期的都城和活动的地方。夏后禹即位为天子之后,仍居于帝尧、帝舜的故都,即晋南之地,故这里又称为山西夏墟。夏虚在今山西夏县一带,夏王朝初曾都于此。
  
  夏王朝稳定之后,为了避开帝舜的影响,又迁至今豫西的伊洛河流域。《逸周书•度邑解》:“自洛汭延于伊汭,居易无固,其有夏之居。”“有夏之居”在河南洛阳的伊、洛二水之间。《汉书•地理志》说:“颍川郡阳翟,夏禹国。”阳翟,今河南禹县。阳翟是夏王朝的后期都城。
  
  二、从鲧活动的地域看大禹故里
  
  鲧是大禹的父亲,鲧活动的地域应该与大禹的故里有关。崇伯鲧主要活动在今河南、山西、山东一带。
  
  宋王应麟《通鉴地理通释•历代都邑考》“夏都”条下云:“《世纪》鲧封崇伯国在秦晋之间。”大禹的父亲崇伯鲧的崇伯国在秦晋之间,许多学者认为“崇”,就是进河南省西部的嵩山。崇,古文通“崈”,曾名“外方”山;即今河南省嵩山。《尚书•禹贡》云:“至于太华、熊耳、外方、桐柏,至于陪尾。”明胡广等《书经大全•夏书•禹贡》卷3释曰:“外方,地志颍川郡崈高县有崈高山。古文以为外方,在今西京登封县也。崈,音崇。”元陈师凯《书蔡氏传旁通》卷2《禹贡》云:“颍川郡崈髙县有崈髙山,古文以为外方。地志云是为中岳,有太室、少室山庙。崈,古崇字。西京登封县,今河南府路登封县嵩髙山也。”
  
  《东观汉记•帝纪三》记载:东汉孝灵帝熹平四年(175),“使中郎将堂溪典请雨,因上言复崇高山为嵩高山。”《后汉书•灵帝纪》记载:孝灵帝熹平五年“夏四月癸亥,大赦天下。益州郡夷叛,太守李颙讨平之。复崇髙山,名为嵩髙山。”唐章怀太子李贤注:“前书武帝祠中岳,改嵩髙为崇髙。”
  
  由以上记载可以看出,崇伯鲧之“崇”地,指的是今河南省的嵩山。
  
  今本《竹书纪年》卷上云:(帝颛顼髙阳氏)“三十年,帝产伯鲧,居天穆之阳。”《山海经•大荒西经》云:“西南海之外,赤水之南,流沙之西,有人珥两青蛇,乘两龙,名曰夏后开。开上三嫔于天,得九辩与九歌以下,此天穆之野,髙二千仞。开焉得始歌九招。”郭璞曰:“《竹书纪年》颛顼产伯鲧,是维若阳,正谓此也。”
  
  今本《竹书纪年》和《山海经•大荒西经》说伯鲧在“天穆之阳”或者“天穆之野”,今已不知其确指何处,当是鲧兴起的地方豫西嵩山一带。
  
  鲧是一个治水的部族。《史记•五帝本纪》记载:“帝尧时期,汤汤洪水滔天,浩浩懐山襄陵,下民其忧。”鲧作为一个管理土木建设、治理水患的部族领袖,带领他的部族前去治理水患。后世在黄河北岸还遗留许多鲧堤。宋朱熹编《二程遗书》卷15云:“河北只见鲧堤,无禹堤。鲧堙洪水,故无功。禹则导之而已。”清人朱鹤龄《禹贡长笺》卷1云:“今河北多有鲧堤,太原、岳阳,帝都所在,鲧必极意崇防。”
  
  《太平寰宇记•河北道四•相州》云:“(安阳县)鲧堤、尧城,禹之父所筑,以捍孟门,今谓之两城是也。”《大清一统志•彰徳府》卷157:“鲧堤在府城东。乐史《太平寰宇记》安阳县鲧堤,鲧所筑,以捍孟门外,今谓之三刃城。旧志在永和镇东。”《河南通志•古迹上》云:“鲧堤在内黄县,高一丈六尺,厚二丈五尺。《汉书•沟洫志》曰:内黄界中有泽方数十里,环之有堤,盖鲧所筑,以捍孟门者也。”
  
  《太平寰宇记•河北道四•相州》云:“(安阳县)鲧堤、尧城,禹之父所筑,以捍孟门,今谓之两城是也。”《大清一统志•彰徳府》卷157:“鲧堤在府城东。乐史《太平寰宇记》安阳县鲧堤,鲧所筑,以捍孟门外,今谓之三刃城。旧志在永和镇东。”《河南通志•古迹上》云:“鲧堤在内黄县,高一丈六尺,厚二丈五尺。《汉书•沟洫志》曰:内黄界中有泽方数十里,环之有堤,盖鲧所筑,以捍孟门者也。”
  
  《太平寰宇记•河北道六•澶州》云:“鲧堤在县(清丰县)西十五里,自黎阳入界,尧命鲧治水筑堤无功,其堤即所筑也。”《太平寰宇记•河北道七•贝州》云:“鲧堤在县(邺县)西三十里自宗城县来鲧治水时筑。”《大清一统志•济南府二》云:“鲧堤在德平县西南二十五里,相传伯鲧所筑,约十余里。县志土河两岸,旧有堤甚高广。明嘉靖间,土人沿堤壅种,遂尽平之。每夏涝无以捍水,为秋成害。”
  
  《太平寰宇记•河北道六•澶州》云:“鲧堤在县(清丰县)西十五里,自黎阳入界,尧命鲧治水筑堤无功,其堤即所筑也。”《太平寰宇记•河北道七•贝州》云:“鲧堤在县(邺县)西三十里自宗城县来鲧治水时筑。”《大清一统志•济南府二》云:“鲧堤在德平县西南二十五里,相传伯鲧所筑,约十余里。县志土河两岸,旧有堤甚高广。明嘉靖间,土人沿堤壅种,遂尽平之。每夏涝无以捍水,为秋成害。”
  
  鲧被殛于羽山。羽山何处呢?《左传•昭公七年》杜预注:“羽山在东海祝其县西南。”祝其县,在今江苏省赣榆县内。
  
  但亦有说法,认为鲧所被殛死的羽山在今山东省的蓬莱县一带。《太平寰宇记•河南道二十•登州》云:“(蓬莱县)鲧城在县南六十里。古老相传云:是魏将田预领兵御呉将周贺筑之。盖近殛鲧之地,因名。”
  
  无论鲧被被殛于羽山,是在今江苏省赣榆县内,或是在山东省的蓬莱县一带,总之是在东方的海边。
  
  由以上记载可知,鲧的治水活动也是在今河南、河北、山东地区。鲧之子大禹的故里当然在黄河流域。
  
  三、从大禹治水地域看其故里
  
  大禹长成之后,接替其父治水,与鲧一样,也在黄河流域治理洪水。
  
  大禹的父亲鲧因治水不成而被诛杀,但鲧部族是一个有治水经验和能力的部族。舜处死了鲧,但洪水并没有被制服,因此在四岳的推荐下,帝舜又起用了禹为司空去治理洪水。《左传•僖公三十三年》云:“舜之罪也,殛鲧;其举也,兴禹。”舜曰:“嗟然,禹!汝平水土,维是勉哉!”
  
  《吕氏春秋•恃君览•行论》记载:当鲧被殛死之后,“禹不敢怨而反事之官为司空,以通水潦,颜色黎黒,歩不相过,窍气不通,以中帝心。”髙诱注;“禹,鲧子也;不敢怨舜,而还事舜治水土者也。”
  
  《史记•夏本纪》云:“禹为人敏给克勤,其德不违,其仁可亲,其言可信。声为律,身为度,称以出;亹亹穆穆,为纲为纪。禹乃遂与益、后稷,奉帝命,命诸侯百姓,兴人徒以傅土行山表木,定髙山大川。禹伤先人父鲧功之不成受诛,乃劳身焦思,居外十三年,过家门不敢入,薄衣食致孝于鬼神,卑宫室致费于沟淢,陆行乘车,水行乘船,泥行乘橇,山行乘檋,左准绳,右规矩,载四时,以开九州,通九道,陂九泽,度九山,令益予众庶稻可种卑湿,命后稷予众庶难得之食。食少调有余相给,以均诸侯。禹乃行相地宜所有以贡,及山川之便利。”《周礼•冬官•考工记》郑玄注:“禹治洪水,民降丘宅土,卑宫室,尽力乎沟洫,而尊匠。”
  
  《水经注•河水》较多的记载了大禹治水的地方和情况。在黄河的上游的洮水流域(今甘肃兰州东南),大禹见一个长人,并在洮水接受长人所受的黑玉书,学习水的习性和治水的方法。《水经注•河水》云:“洮水又东径临洮县故城北,禹治洪水,西至洮水之上,见长人受黑玉书于斯水上。”
  
  大禹治水主要是在黄河的中下游治理。在黄河中游有名的中流砥柱之处,大禹破山通河,把大山辟开,就是现在的三门峡,让水从中间流过。《水经注》卷四《河水》云:“昔禹治洪水,山陵当水者凿之,故破山以通河。河水分流,包山而过山,见水中若柱然,故曰:砥柱也。三穿既决,水流疎分,指状表目,亦谓之三门矣。山在虢城东北大阳城东也。”
  
  在洛水流域,大禹又见到一个“白面长人鱼身”,授他以河图,交给他黄河的水路图。《水经注》卷五《河水》云:(在孟津)“昔禹治洪水,观于河,见白面长人鱼身,出曰:‘吾河精也。’授禹河图而还于渊。”
  
  在古雒邑,大禹又凿开了龙门、劈开伊阙,让河水通畅。《汉书•沟洫志》记载:“昔大禹治水,山陵当路者毁之;故凿龙门,辟伊阙,析厎柱,破碣石。”为了治水,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为中华民族的文明史作出了极大的贡献。
  
  《史记•李斯列传》云:“禹凿龙门,通大夏,疏九河,曲九防,决渟水,致之海;而股无胈,胫无毛,手足胼胝,面目黎黑,遂以死于外,葬于会稽,臣虏之劳不烈于此矣。”《史记•夏本纪》大禹在治水的过程中,“劳身焦思,居外十三年,过家门不敢入。薄衣食,致孝于鬼神;卑宫室,致费于沟肷。陆行乘车,水行乘船,泥行乘橇,山行乘。左准绳,右规矩,载四时,以开九州,通九道,陂九泽,度九山。”大禹采取了疏川导滞的办法,行山表木,定高山大川,终于治服了洪水。大禹是我国第一个为治水作出巨大贡献的古帝王。
  
  大禹治水主要在今黄河的中下游一带。今黄河中下游不仅留下了关于大禹治水的许多美丽的传说,而且立下了许多与大禹有关的地名。如今河南省的三门峡、洛阳的龙门、河南省的禹州、禹山、山东省的禹县、陕西省的夏县等。
  
  四、大禹故里在开封陈留说
  
  宋王应麟《诗地理考》卷六云:“前莘后河,《郑语》曰:前莘后河。注:莘,莘国也。《郡县志》故莘城在汴州陈留县东北三十五里古莘国。”那么,有莘氏之女所生儿子禹的时候当在距莘不远的地方。《诗•大雅•大明》毛亨传曰:“莘,大姒国也。”莘国,姒姓,也是夏禹之姓。
  
  王应麟《诗地理考》卷五《周颂》云:“故莘城在汴州陈留县东北三十五里,古莘国地。汤伐桀,桀与韦、顾之君拒汤于莘之墟,遂战于鸣条之野。”即古莘国在今河南省开封市的陈留县。
  
  王应麟认为禹都阳城也在今河南省开封市的陈留县。他在《通鉴地理通释•历代都邑考》“夏都”条下云:“《皇王大纪》禹都于安邑。《世纪》鲧封崇伯国在秦晋之间。禹受封为夏伯,在《禹贡》豫州外方南于秦汉属颍川,本韩地;今河南阳翟是也;受禅都平阳,或在安邑,或在晋阳。《世本》言:夏后居阳城,本在大梁之南,今陈留浚仪是也。”
  
  古帝王的都城是经常迁徙的。也许大禹初都其故里,其故里名曰阳城。当大禹为帝舜治理洪水,随着权力的扩大,夺取了帝舜的政权,先以帝舜之都城为都(今山西临汾)。而当大禹建立了夏王朝之后,为避开帝舜的影响,大禹又把都城迁到了今河南西部,即原来崇伯国的境内,今豫西古雒邑一带。
  
  考古工作者在河南登封告成镇东北面发现了一座春秋至汉代的古城遗址。其中出土的陶豆等器物上有“阳城”、“阳城仓器”字样的陶文,该城址当是春秋至汉代的阳城。《世本》云:“禹都阳城。”地下出土实物与文献材料对照,表明“禹都阳城”可能就在附近。
  
  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是一处都邑遗址。二里头遗址有很厚的文化堆积。遗址中一号宫殿是由夯土台基、殿堂、廊庑、庭院、殿门组成的宫殿建筑。檐柱外侧还留存有一圈挑檐柱洞。据柱洞的位置分析,这座殿堂应为一面阔八间、进深三间的双开间建筑。屋顶可能为四坡出檐式。这座殿堂四坡出檐式结构与我国最早的“四阿重层”宫殿建筑基本相符。二里头的宫殿遗址,是我国迄今发现的最早的宫殿遗址。遗址年代在夏王朝的纪年之内,当与夏王朝所建都城有关。
  
  古籍中所载夏代都邑,基本在今山西、河南两省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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